尔尔辞晚 【尔尔辞晚】(32-37)(2/22)

引来许多围观群众,祁灏更是激动到从车内探出身子,挥臂欢呼。

陈江驰忽然很后悔没带无人机出来。

他对新电影有了构思。

大半小时后,观光车停在路边,远处黑影渐渐清晰,陈静骑着马归来,由快至慢,最后停在抽烟的两个男人面前。

漂亮美人成了脏兮兮的泥姑娘,但陈江驰怎么看都觉得她美的不像凡物。

他看她的腰,她的胯,她被马裤贴身包裹的长腿,看她挥舞马鞭的手,狼狈又明艳动人的微笑,为她身上迸发而出的旺盛的生命力而惊艳。

陈静喘息着弯下腰,马儿温顺地蹭她的脸。她笑着抬头,高昂下颚,眉眼还残留着驯马的狠劲,对着陈江驰挑衅:“愿赌服输,它是我的了。”

陈江驰赞赏地笑,应道:“他归你了。”

祁灏在旁边拍手惊叹:“真厉害,是我小觑你了。马术谁教的?风格很眼熟。”

陈静看向陈江驰。

祁灏恍然大悟:“难怪。”

陈江驰眼神流连在她蜿蜒起伏的腰臀线,手痒心痒,很想把她摁在地上操一顿。怎么能有人反差这么大,上了马,如此的自由洒脱,天生适合草原。

以前教她骑马都没发现。

手里的水被晒得滚烫,他抬腿翻过护栏,拧开瓶盖递过去,问:“伤着没?”

陈静下马,洗干净手,仰头喝了两口,又让他将水倒在掌心,捧着去喂马。她回道:“没有,它很乖。”

动物也看眼缘,这匹马明显喜欢她。残留的水珠从唇边滑落进汗湿的脖颈,陈静嫌痒,用手臂擦拭,留下一道泥渍。好像顾不上形象了。

陈江驰卷起舌尖抵住上颚,强忍下欲望,接过侍应生送来的毛巾,用剩余的水打湿,擦拭她脸颊和脖颈,对上她发亮目光,他问:“还有力气吗,跟我比一场?”

陈静兴致正旺,扬唇一笑:“来。”

“我也来,赌今天的晚餐,输了我请客。”祁灏早就蠢蠢欲动,闻言立刻戴上头盔,大声叫人牵马,又等不急自己跑去扛马鞍。

草地上只剩下陈江驰和陈静,他们安静对视,风从眉间过,也未吹乱眼中旖旎,两人不约而同地想,他们赌的可不止一顿晚餐而已。



(三十三)喜欢



陈江驰变得很忙,连续加班到月底,也没有结束的迹象。晚餐后收拾好厨房,他穿好靴子,拿起外套,准备离开。

“别等我,我不知道几点回来。”陈江驰说道。

陈静:“嗯。”

“睡前把门反锁,别随便给人开门”他叮嘱。

陈静还是嗯。

压住嘴角笑意,陈江驰提上垃圾,抬脚出门。陈静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,房门都忘记关。

“你是跟屁虫吗?”摁亮楼层键,陈江驰转身看着她。

陈静张开手臂:“抱一下。”

陈江驰单手插在裤子口袋,纹丝不动:“抱完是不是还要晚安吻?晚安吻过后是不是还要陪睡?”他吊儿郎当道:“时间不太够,恕我不奉陪。”

陈静无奈地笑,主动上前抱住他:“慢点开车,注意安全。”

叮的一声,电梯到了。